Profil de Stella寥若晨星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
29/08/2007 到北京了又一次飞回北京;一个我熟悉的目的地,一个我还很陌生的地方。
刚和萌萌和老猫一起吃了晚饭, 洗了碗,日子。
帅帅加班还没回家,刚打电话回来说她今天大概得九十点钟才到家。萌萌说她每天都是六点起床,地铁+公车。
我真替她难受。这就是我们选择的生活?
萌萌说,没什么啦,习惯就好了。
我还是问自己,难道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也许,有一天我发现北京不过是一个符号,并不能真正给我带来我梦想的东西?
不过,至少现在的我清楚,自由的选择,才是我最终的追求。一旦发现自己以往所想的不对,我会及时地调整。
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我的北京新生活,带给我更多的兴奋,即便是伴着一点点辛苦与无奈……
明天去财经报到。 27/08/2007 飞整整一周,飞来飞去~ 厦门—上海—北京—上海—厦门 我都成了航空公司的“常旅客”了。 感谢老爸,给了我这么个名字——飞翔 感谢老爸,给了我这么个名字——每次机票都打不出来,还要找值班经理盖章 第一次,穿着高跟鞋,有模有样地踏进摩天大楼里的办公室,和那些高层或中层的经理会面,法国英语,中国英语,威尔士英语,德国英语…… 一年前的自己,或说两个月前的自己,又如何能想像这一切的发生?如此的不真实…… 也许,这就是生活,充满了意外。 不过,很快,我就会回到北京了,开始寻梦之途——如我一直期待的那样。 只是祈求上天,让我再幸运一点…… 我想我生命中的人们都幸福…… 14/08/2007 下雨Dying In The Sun (The Cranberries)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在波兰的最后那些日子里,mp3里反复播着这首歌。
却已记不得这个阴冷的夏天,仿佛脑海里留下的都是泛着暖暖的阳光的片段。
公路穿过茂密的森林,阳光透过树的间隙洒落。
Dying in the sun, dying in THIS sun.
这里——
夏日骄阳终于暂时退下,肆虐的台风终究没有来,天空却还是哭了起来…… 13/08/2007 色戒要下的是李安的《色.戒》,却无意下到了另一部《色戒》。 故事发生在西藏,那个灵域。 刚满20岁的喇嘛达世刚刚完成了三年三个月三个星期又三天的静坐苦修,得到了住持的褒扬,似乎应该“在通往涅盘之路上又近了一步”,没想到,却难逃动物本能的诱惑,毅然决定还俗。他对老喇嘛阿普说:佛祖在出走之前享受了29年的俗世生活,而我,5岁起就来到这里(成为喇嘛)……也许,只有有过,才会去放弃。 灵与欲的斗争,欲似乎轻易地占了上风。 看到这里这部片子已经引起了我很大的兴趣。人应该以坚忍克己,战胜原始欲望为绝对目标,还是顺遂天性,尽情享受生活中一切可能的快乐?古往今来,似乎许多文明社会都倾向于宣告前者,古希腊的斯巴达主义,中国的程朱理学,“存天理灭人欲”……这样做的理由似乎是:克服了那些常人难以抵御的欲望和诱惑,人才能进入一个高尚的境界,才从“常人”升格为“圣人”。我想,在带有这种成分的文化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我,脑子里也多多少少存留着这样的想法——在很多时候,“快乐”不是我的目标,反而,有时候愿意去做一件事,就是因为它“令人不快”。而且,有时当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种单纯的快乐的时候,甚至有负罪感——似乎总觉得快乐是危险的,会让人沉溺,会让人“丧志”……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完全鼓励人“及时行乐”的文明,或者这种文明下的人们是否有时也会抗拒这种“享乐”;但我想,所有这些主张“灭人欲”的文明,都没有完全成功过。否则,中国文学史上不会产生《红娘》,《金瓶梅》,《红楼梦》……那些人类与生俱来的需求与欲望,只要人类的基因没有被改写,将永远在血液里流动。 那么,人们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努力去压抑它们?理由之一是认为人如果沉溺于“初级”乐趣,就无法在精神上锻炼自己,以获得灵魂上的升华?是这样吗?“灵”与“欲”真的水火不相容吗? 达世换上俗装回到了村庄,重新见到了美丽的琶玛。没有太多曲折,两个人就结合了。不知道达世心里是什么想法——影片中在这部分有两段激情戏,(呵呵,钟丽缇真是个好演员~),导演是不是想告诉我们,此刻的达世,只被这种幸福所笼罩,这是一种让人忘却一切的幸福?此后,生活似乎一直很美好——达世在村中立足,揭穿一直以来收购村民农产品的杜华的缺斤少两,自己到镇上出卖粮食从而获得了更多的利益,小儿子出世,自己成为农场主每年雇请很多帮工……一切似乎都红红火火,达世和琶玛一直生活得很幸福。 风波出现了。先是那个每年来帮工的印度姑娘。达世被她的美丽所吸引。后来又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掉了达世家一半的收成,他先是怀疑是自己当年的情敌,后来反对自己打破村庄传统的也马扬,然后又冲到镇上找杜华算账,结果是被打手从谷仓里扔出来落了一身伤。而在琶玛带着儿子,代替有伤的自己去镇上卖粮食的时候,印度姑娘上门来领工钱,于是达世忍不住与她……。(这段激情戏也是够可以的,这个印度姑娘居然用纱丽把自己吊起来,真是扭曲……)但是,琶玛很快就回来了,达世慌慌张张地把印度姑娘赶走,自己也不敢面对琶玛,独自到山上静思。我想他此刻必然非常苦恼,因为他发现了,俗世的生活不仅有欢乐,也有痛苦,而且,二者往往相伴而来。这个时候,与达世从小一起在寺庙长大的喇嘛桑能来了,告诉了他阿普圆寂的消息,还带给了他阿普留给他的一句话:也许你现在会明白,哪个更重要,是满足一百个欲望,还是战胜一个欲望? 于是达世觉得回归僧人身份了。夜里,他还用当年自己还俗时带的那个羊皮口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静静了离开了妻子和儿子。但当他走到离寺院不远的地方时,却发现琶玛已经等在了那里。琶玛对达世说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释迦牟尼可以离开妻儿,去成佛,只有男人才能这样抛下妻儿;而他的妻子,耶伦陀罗,也许在他离开后,也会愤怒,伤心,但她却只能留下,照顾他们的孩子……一段话把达世说得痛心疾首,痛哭流涕,他说:琶玛,我跟你回去,我属于那里。但琶玛却没有回答他,牵上马,走了。 看到这里我不懂了,琶玛是什么意思呢?达世——此刻在我眼中已显得浑浊不堪,为了追求快乐,你有勇气离开佛门,但你却没有勇气接受俗世的痛苦?你以为重新回到佛门,你就能获得宁静吗?反倒是琶玛,让我钦佩,她有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同样有勇气和力量来承受生活中的种种不幸——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是作为女儿,妻子还是母亲,琶玛都是那么美丽和自信,她总是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在我看来,俗世中长大的琶玛是比在寺庙中修行十几年的达世更有智慧的人。 琶玛离去了,达世痛哭了一番,最后,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些刻有隽语的石头——其中一块上面刻着:如何能使一滴水不干涸?达世将石头翻过来,答案是——让它流入大海。 我并不是很理解导演以这段隽语结尾的意图。这意味着达世还是会回到俗世,去体验真真切切的欲望,快乐和痛苦吗?导演是想说,“灵”与“欲”的斗争,“欲”是永远不可能被完全打败的吗?“水滴”和“大海”,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11/08/2007 疯狂世界不明白,这个世界真的需要那么多虚情假意,逢场作戏,小心翼翼吗? 我会很乐意参加黄磊哥哥儿子的周岁宴,如果这只是一场充满亲情与欢笑的亲朋聚会,而不是爸爸说的“这也是对你的一种锻炼,去跟那些‘领导’们见见面”…… 我很希望邀请爸妈的几位最好的朋友,来家里吃顿便饭,品尝我从波兰带来的伏特加和liqure,听我讲讲在欧洲的见闻, 却没有想到朋友还会带来“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那些我不太认识或根本不认识的,并不真正关心我的生活和想法的人们——恕我小气,我的酒不想给这些人喝。 关于自己过去一年在波兰的经历,我很愿意讲出来跟大家分享,但是是思想上的交流和碰撞,而不是费劲地解释:我去的是波兰,不是荷兰,不是芬兰,更不是新西兰;我是去实习,不是去留学;我还是本科生,不是去读硕士博士…… 爸妈可以对别人说我从欧洲回来赚了钱,给妈妈买车,如果他们觉得这样说有助于防止某些谣言……但我实在不认为这样做能达到这个目的,并且为这么做的原因和这么做本身都感到不可理喻…… ……………… 家是温暖的,家是舒适的……当我只把自己关在两重铁门之内。 但当我必须要去面对铁门外的人时,我却觉得那么局促,那么难以忍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无法改变,我想我必须选择当一只候鸟,只在一年的某个时候,回来看看,带来我久别的问候,补充一些亲情和友情的营养;此外的一切一切,我不想,也不要,纳入我的世界。
疯狂世界(五月天)
01/08/2007 回来了掐指一算,回来不过三天半,怎么好像感觉过了很久?——嗯,没什么,每次放假回家都是这样——刚开始几天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后来不知不觉日子就溜过去了。 不过回来这几天的行程是出乎我意料的intensive---星期六回舅舅家见亲戚,星期天和老同学们见面,星期一倒没什么事,不过去修了电脑和败了几件衣衣,也算颇有效率;今天早上又有意外来客——王医生姨婆(呵呵,这个称呼写出来真别扭),这个待我像亲孙女一样的和蔼老人,真的让我对家多了一分不舍,之后又送她老人家到她的大女儿家,于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儿时玩伴阿晶……总之,过往的生活如洪水一般一下把我从对波兰的留恋之中卷回了现实,容不得半点空闲时间让我缓缓神,过渡一下。 朋友们见我第一句话,都会问,怎么样,回家感觉还好吧?我说,正在适应中…… 当然,不适应是难免的。从北京飞厦门的飞机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正好空姐过来送饮料,我想都没想,开口就“water, please",把旁边一个永春老太太吓了一跳。我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人家空姐姐该以为我装X了……然后后来她来送晚餐的时候我就一言不发,呵呵,希望她以为我是东南亚国际友人…… 不过,之后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到北京的时候,帅帅说我“从国外回来,普通话变好了啊!”我晕……难道我原来的语言表达能力差到那种地步?也许吧,这一年来,觉得自己变得爱说话了(在有共同话题的人面前)。回到泉州,闽南话照样倍儿流利,原来那些只属于我们的口头禅,我照旧全都顺口。或许我在大家眼里根本不像刚才国外回来的——一点也不“洋气”,甚至可能还更“土”——扎着两个麻花辫,穿得也很随便。 但是,我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自己了。 周六在大舅家听着舅舅姨姨表哥表姐们的谈话,我第一次向自己承认:I’m bored. 从头到尾,他们的话题没有离开过“钱”。他们讨论着基金,三姨抱怨着表哥乱折腾,错过了赚钱的机会;表姐抱怨着表姐夫没有主见,不会理财;表哥批评自己的父亲糊涂乱花钱;妈妈对投资理财发表着在我听来颇有些自以为是的言论……这就是亲人们团聚的全部话题吗?我觉得有点overwhelming了……忍不住走开,到房里睡了一觉(以倒时差的名义)。这一天我心情其实挺不好——也许还停留在波兰那种生活状态里:To have fun,才是生活的主题。 但是,我又能怪罪他们什么呢?对于他们这些上半辈子一直在与贫困斗争,社会的现实和自身的经历告诉自己:只有靠自己的努力赚钱,才可能过上好日子的人来说,我如何期望他们能够多谈论一些人生的价值,社会和国家大事?对于他们来说,生活的意义就在于奋斗,赚钱,为自己和亲人积累下一点资本……这就是他们这一辈子的追求了;至于,赚钱以后怎么办,除了赚钱之外还有什么,这已经在他们的视野之外了…… 总之,我告诉自己:This is definitely not the life I’m going to live. 意识到这点,心里颇有几分悲伤——我将来的世界,是不是要和他们完全割裂?是不是有一天,他们会把我当成“异类”来谈论:“那个阿翃啊,竟然……”说真的我不是害怕这种叛逆,但却不免感到悲哀。 和老同学们见面是令人愉快的。这些相识了十年的朋友们,之间的默契已经是任何分别都无法切断的了。即使和那些很久没见面了的男生,我们也觉得还像当初天天坐在一个教室里一样,言语随便。问着大家各自的去向——有好多到成了或即将成为事业单位公务员:邮政,地税,电信,教师……想像多年以后回来,说不定就是这个局长那个科长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奇妙。在跟大家聊得兴致勃勃的时候,我也在想,我想过的生活,也和他们现在以及将要过的生活,多么不一样啊……多年以后,当我们再相聚,我们还能那么谈得来吗?希望大家不会把我划到圈子之外…… 王医生姨婆的来访让我倍受感动。腿脚不方便的她,却还这么费劲跑到我家来,爬上五楼……对我就像亲外婆一样……尽管我们之间的“代沟”巨大,尽管我能想像我想要的将来的生活甚至无法向她解释,但她的关切却值得我加倍的回报——无论将来我会怎样。只希望,她能接受我,当我能够回报她的时候。 所以,就是这样——双脚站在现实的泥土中,脑子里萌发着狂野的梦。 但至少我知道现在的我,不会轻易妥协。
|
|
|